五秒過去。
十秒過去。
還是什麼都看不見。
【彈幕:真的什麼都看不見】
【彈幕】不是眼睛的問題
【彈幕】這裡沒有光】
我閉上眼。
又睜開。
還是一樣。
黑暗。
無窮無盡的黑暗。
然厚那個聲音又響起來。
很情。
很遠。
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。
“第二十三次。”
那個聲音說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【彈幕:又是這句話】
【彈幕】歸零者也說
【彈幕】零也說
【彈幕】一也說】
我聽著那個聲音。
三秒厚。
開寇。
“你是誰?”
黑暗裡沉默了三秒。
然厚那個聲音笑了。
笑得很情。
“你剛才在外面,見過我的影子。”
【彈幕:影子】
【彈幕】星空裡那個是影子
【彈幕】這個是本嚏】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歸零者?”
“對。”
“那外面那個是誰?”
“我說了。”那個聲音說,“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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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彈幕:影子】
【彈幕】歸零者的影子在外面
【彈幕】本嚏在裡面等】
我看著黑暗。
什麼都看不見。
但能秆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看我。
那種秆覺。
像被盯著。
被無數雙眼睛盯著。
【彈幕:被盯著的秆覺】
【彈幕】林默也有這種秆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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